最近拿了一些照片,被一位朋友看到。他說你這些相片怎麼沒有對到焦?還有些晃動?這讓我開始思考這些年來,台灣攝影所培養出來的某些形式主義的問題。
技巧性、形式主義的判斷讓人在看到相片所傳達的本質性之前,就先否定一張照片的價值;換言之,他們看照片的過程中,缺乏感性的思考,而只在於一些表面的形式上計較,如對焦、晃動、構圖等。可是其實如果它可以傳達某些創作者的精神,那麼那些都不重要;我們不該本末倒置的追求滿足那些次要條件,卻忽略自己內心的直覺。我們不該拿這些框架來設限自己創作的範圍,而忽略表達自己創作的本質慾望。
相同的還有保守派的攝影,或者現在流行的數位攝影,無論是何者都有相同的問題存在。堅持使用銀鹽相紙和底片的朋友,強調粒子和細膩度,手工性以及所拍及所見等這樣的性質;可是這不難道也是設限給自己?假使透過適當的整理,可以傳達出更貼切內容的照片,又有何不可呢?數位攝影也是,由於先天色彩準確度的不足,數位攝影往往得大量依賴後製效果,可是一昧的追求表面的形式美,大量的修色配上不堪入目的設計,反而掩蓋傳達的精神性。
整體而言,現在的攝影多流於表面的形式;那麼紀實攝影是否會好一點呢 ?